高考去国家化不可取
文/新菊与刀
6月12日的《南方周末》刊登了署名秋风的文章——《高考应当去国家化》(以下称“文章”)。细读下来,让人不免生有深度剥离感之同时,也认为作者的视角单调偏倚了些。下面,笔者从几个方面来看待这个问题。
第一,高考标准。大学录取新生标准将随着高考去国家化而变得摇曳不定,从而在消隐统一尺度(即标准的淡化)后造成的各地资源禀赋的表像与实际不符,极可能导致高校无从所适,使得高考这块生态田杂草丛生。而目前以二元标准——全国统一命题与各省自主命题并行——正是调和标准不一的有效径途。这也说明,高考资源完全市场化配置是不切实际的,国家进行调控是寻求标准化高考的真正手段,也是高考本身存在的价值所在。
第二,公正。教育公正是高考制度的手段与目标,这是不言而喻的。诚如以上所说,在设定切实可行的标准以后,认真实施它不啻是教育公正的最强保障。“文章”认为,高考标准的统一让国家堵塞了社会寻求有助于社会公正与教育公正的更多渠道,以致于公平性相当可疑。笔者认为,高考制度自设立以来,国家并没有过多干预其自治性与工具性价值,也没有逾越边界使其窒息,资源通过竞争在其循环体中得到有序分配。其中让人嗟叹的是高考自身竞争的激烈与严酷性,这与公正是两回事。还有另一层是我们应清楚的,在设定目标群时,更应考虑广大的农村地区。可以说,正是国家孜孜以求地在平衡在追求公正,才使得公正的高考深入社会与民心。假如除去国家这种手,能免去大学更趋于招收琴棋书画样样在行而分数却稍低一筹的城市考生的倾向吗?这样的话,又何言公正呢?“文章”基本上不曾有什么论据来证成到底如何可以高考去国家化,这里便昭然若揭了。
第三,信息不对称。我们就上面第二个方面的另一层展开来。笔者认为不切实际来泛化论题,是不负责的。抽象地来谈论信息化时代以说明信息的快捷与充裕的话,我们不能忘记城乡差别引致的信息不对称这个问题。当下许多农村仍没有电脑与网络,农村考生比之于城市考生该是如何的境地呢?设若二者由于信息之故连形式公正都没有,实质公正可谓灰飞烟灭!还有便是由于贫富与特权的簇现,缺失国家的出席,信息不对称带来的境况也莫不如此。当然,笔者为能力与时间所限,于此论述离问题的普遍性还差很远。
第四,净土与信仰。一如“文章”所赐言,教育乃是社会的事情,社会是教育的权利主体。高考曾经赋予的激情与神圣让其成为一代又一代教育权利主体的拜物教。高考的公正与工具性闪烁着的不只是个人的梦想,也浸淫着人们对它的期待。在人们眼里,在所有的考试中,它仍然是净土与信仰。去国家化,只能削减它的权威与神圣。
第五,腐败。高考去国家化在这个问题上,是再明显不过的。我们不追求绝对的安宁,但我们祈愿相对的赏心悦目。
第六,中西方比较。“文章”想往把西方的录取模块全然移植到当下之中国,是一种囫囵之食。须知人家建立的一套评估机制是从整个教育模式上成就的,截一链条而论无异于形而上学了。再者,人多粥少的国情容不得我们整个社会去当评判员,工作量何其大!回国人员中憎厌有些西方国家不考试的教学模式大有人在,他们亦认可没有类似目前高考的考试之鞭的抽笞,学生的学习动力将会锐减,人毕竟是高度趋利除害的动物。况且西方国家对中国高中教育的充分认可,从另一侧面表明目前高考制度是切实可行的,基于此高考去国家化之荒诞可见一斑。
说了很多,笔者仅仅阐述了高考制度的冰山一角,因为此制度以牵一发而动全身,以其重要性之性情让人们倍感焦虑,也关怀备至。对于去国家化的高考,笔者认为这是不可想像的。需声明的是,此处观点不涉及左与右的问题,惟就事论事而已。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